我正面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,他停止住了所有的在动作,眼睛放大,仿佛像看到了鬼一样,环视了一下四周,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房间上错了床。我问他,怎么了?他愣了一下,竟然有些口吃起来,没……没……没什么。
每个人的身上或者心里,都会有一块丑陋的伤疤。它们面积庞大,丑陋的形态百出,在沉闷的时光里,发出腐烂的气息,让人难以忍受。而这样的伤疤,却像蜗牛的壳,要背负一生。在我孤寂的人生里,那些在我生命里大把大把生根发芽的悲伤的种子,来自于齐林。我最爱的男人。
在新婚夜,红色的床单夺人眼目,房间里散发着各种花香,每一个角落像光一样,散发出巨大的温暖,打在我的心上。山寨夫人,过了今晚,以后寨里的一切都归你。齐林豪言壮志地说这话时,翘着嘴,凑过来。我蜻蜓点水般的在吻了他一下,然后避开他的热情。
我想要一个舒适的新婚夜,筋骨放松,一点一点地享受他带给我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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